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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魏兆基

转帖《我们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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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08:14 | 显示全部楼层
16团副团长前往医院看望受伤知青,目睹这副惨状,这位身经百战的现役干部也忍不住骂娘了:“操他妈,这简直比国民党还国民党。”眼泪夺眶而出。此时,公路沿线的知青,爬上所有通往河口县城的车辆。一辆辆汽车、拖拉机、马车、牛车满载着知青,风尘滚滚奔向河口。 铁路沿线的知青,成群结队翻山越岭、露宿、昼夜间行程100多里,涌向河口。 那些未出征的女知青们,在各自营连为男知青们洗衣煮饭、准备干粮,甚至把自己探亲带回来的鱼皮花生、怪味糊豆都贡献出来,颇有点“妻子送郎上战场”的气势。 两路大军正朝同一目的地进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以赵山、杨后起、张太康为代表的重庆知青于5月26日——28日,多次前往河口县革委会请愿交涉,要求执法部门严惩打人行动凶手阮文良、黄飞,但每一次都未得到具体答复。 16团杨副团长,政治部副主任于龙邦通过组织关系与河口县革委会协商解决“5•25”知青被打一事,依然毫无结果。 知青通过侦察获悉,5月27日晚,阮文良、黄飞一伙在背街一铁匠铺打制了很多大刀、钢针,并把这些器械一一发放到越侨与边民手中,并在河口居民们散布谣言:“重庆知青要血洗河口,你们该怎么办?”并煽动:“你们要拿出当年对付法国佬的办法和勇气跟他们斗。”在阮、黄两人的策动下,二百余名越侨,边民集结起来,他们连夜在河口背街用圆木、麻袋偷偷构筑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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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5月28日傍晚,公路沿线与铁路沿线的知青大都聚集在槟榔寨1营,洞坪2营几个连。知青们一致推举1营的知青头儿赵山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赵山冷静地分析了形势,宣布了纪律:“这次行动完全为了维护我们重庆知青的自身安全和尊严。目的只是惩戒阮文良、黄飞等极少地痞流氓,一定要严格保护好国家财产,不准任何人趁火打劫,违者一概押送团部处理。”他这一宣告,受到全体知青的拥护,此时已是5月29日凌晨两点。 此时,河口木材加工厂附近巷道,阮、黄纠集的200余人躲在临时构筑的工事里,一夜未合眼,紧张地等着空无一人的街面。 5月29日早晨,河口上空飘着小雨。8点钟,建设兵团16团各营连的现役干部和河口驻军部分战士,一队队跑步上街,在河口木材加工厂,县革委会俱乐部前扎起一道道人墙,他们手挽手一字排开。 8点45分,河口广场数千知青已列成多路方块队形,在悄无声息地等待着。杨副团长、于龙邦副主任找知青代表苦口婆心地劝告:“你们千万不要上街,一上街性质就变了。”而知青们象一尊尊塑像站在那里。 知青代表们再次前河口县革委会,要求惩办凶手阮文良、黄飞等人,出来接待他们的干部却说:“你们这么多人聚集在广场准备上街,难道能解决问题吗?上街以后的恶果,你们谁能担待?”知青代表们回答:“我们已多次找你们,凶手阮文良、黄飞仍逍遥法外,我们是出于无奈才采取行动。”对方仍无解决问题的任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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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0:02 | 显示全部楼层
9点30分,从县革委会返回来的知青代表,把与县革委会交涉仍旧无结果的实况告诉大家,引起几千知青的愤怒和不满。 9点45分,广场数千知青列成多路方队,身穿红背心,腿绑“蚂蝗套”,手举剽草刀,有组织,有纪律地一个方队,一个方队雄赳赳地向前踏步。一种原始与粗犷的“荷、荷、荷”的震耳欲聋的喉声,回荡在河口大街。“白狗”、杨后起、唐凡率领的前梯队,已冲破街上层层人墙,对木材加工厂的巷道发起猛烈进攻。赵山指挥跟随而上的纠察队,迅速各就各位维护治安秩序。
这时,从对方工事里铺天盖地的掷出砖头、鹅卵石、石灰、铁弹丸,如密集的雨点击向知青们,“乒乓”一声,知青手中的火药枪响了,“白狗”手举剽草刀冲在最前面。“上啊!兄弟们!” 为了对付对方的反击,不知谁大喊到:“操他妈的祖宗十八代,给老子上房!” 知青们搭成人梯,不到几分钟,靠近木材厂的一座房上,站满了知青,他们揭开瓦块象雨片似的纷纷朝对方工事飞去。大街上乱成一团,到处是喊杀声,禁闭的门后露出一双双仇恨知青的眼睛。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随着求饶声,从窗口里伸出一根竹竿,上面挑着一件白背心,从一幢房子里走出七、八个越侨,高举双手,满脸狼狈地站出知青们面前。 战斗仍在继续,阮文良、黄飞带着人马撤出临时工事,边打边退,最后渡河游到对岸去了。有一两个掩护阮、黄等撤退的越侨,慌乱中跌倒在地,成了知青们的俘虏。 30分钟之后,整条河口大街平静下来,河口边民40余人受伤,知青28人受伤。受伤边民被及时送往16团医院医治,受伤的知青被送往县人民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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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在16团团部医院,被知青捉来的七、八个越侨被带去参观在“5•25”事件被阮、黄打伤的知青,他们纷纷表示,今后绝不再参加与知青作对的事。赵山宣布放他们回家。 河口大街上停满了16团各营的汽车、拖拉机。部队、河口县革委会同时也派出多辆汽车停在广场送知青们归队。火车站还临时增开到大树塘(独立团)沿线的一次班车。 “5•29”事件发生的当天,由县革委会、16团、河口驻军组成联合调查组对整个街面进行一番认真清点之后,确认,国家财产没有受到损害,这一点令他们感到意外。河口大街很快恢复往日的平静。 此事震动了党中央、国务院。 事隔近30年后,已是重庆一家颇有名气装饰装潢公司老板的赵山,沉思良久地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应该说这是一个悲剧,是一种无奈和悲哀。这种悲哀不仅仅是参与这次冲突的几千重庆知青,而更在于我们国家那时无政府状态的历史。这件事的起因是知青的安全和生活得不到保障,受到当地流氓一次次欺侮的前提下,被迫采取的自卫行动,但深层次原因是知青们对当年所受不公正待遇的一次发泄。还有,就是当年的文革和武斗的时代背景对知青都有不良影响。一大群正当受教育的十几岁的孩子远离父母和学校,人的素质良莠不齐,和当地人的摩擦冲突是难免的。‘5•29’事件实际是一次总爆发,这是一种社会历史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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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1:5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在1991年出版的《云南农垦纪略》中对兵团知青参加缅甸共产党人民军的记载很简略:“1970年5月8日,兵团党委上报对擅自出国参加缅甸人民军已回来人员的处理报告。自1969年以来,原遮相农场(即3师14团)约有100人参加缅甸人民军,现有13人回来。”事实上当年受毛泽东同志要“解放全人类,支援世界革命”,革命输出的影响和红卫兵学拜的异国偶像,古巴革命英雄切?格瓦拉精神的感召下在1968年越境去缅甸参加缅甸共产党人民军与缅甸政府军作战的知青人数估计不会少于数千人(主要是滇西中缅边界的插队知青,兵团知青人数并不多),它的历史背景极其复杂。对这段历史详实的文字记载(官方的材料不多见),现可见诸云南作家黄尧写的《缅共游击战中的中国知青》和《在密密的雨林中》。在文革期间,我国的外交政策受到左的思潮干扰,国家的法制更加荡然无存。一些上山下乡在中缅边境滇西地区的知青,其中包括一部分兵团知青,自发地违法越境,参加缅甸人民军,隐入雨林和山地参与缅共反政府游击战,“支援世界革命”,许多知青浴血战场阵亡。一部分人仍滞留在那里融入当地社会,少数人又重新越境回来继续当知青,后来我国政府及时制止这一错误做法。1967——1968年,正当中国大地席卷起文化大革命“造反”狂潮时,两个世界性人物猝然结束了他们的革命生涯。一个是古巴的格瓦拉,这位献身跨国界行动的国际主义战士,前古巴国家领导人之一,于1968年10月28日,在他领导的玻利维亚的游击队营地里,由于被叛徒出卖,被玻利维亚政府军枪杀,他才39岁。格瓦拉的牺牲在全世界引起震动,他立刻成了当时中国红卫兵们崇拜的英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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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另一献身的英雄是缅甸共产党领袖德钦丹东。他生于1911年,早年就读于缅甸仰光师范学校,当过中学教员,坐过牢。1943年成为缅甸地下抗日运动领导人,他于1948年3月建立缅甸共产党,1964年缅甸共产主义运动分裂时,这位领袖坚决站在中国一边。1968年9月24日,他在缅甸北部丛林的缅共游击队营被刺杀。1968年10月以后,在毛泽东接见的外宾名单上出现了已故缅共领袖德钦丹东的继承人,身着绿军装的毛泽东让他们站到自己的身边。《人民日报》以显著位置发表文章介绍缅共业绩,他们已在国土上坚持了近30年的武装斗争。黄尧在《缅共游击战中的中国知青》中叙述:“处于文化大革命高热状态下的红卫兵,相信中国是‘世界革命的中心’,中国所提供的革命样板毫无疑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甚至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也必将推向世界,他们准备了足够的同情心和为世界革命献身的无畏精神。‘世界是你们的’‘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这时,在中国红卫兵来看,缅甸丧失了他们久经考验的领袖,革命已经到了危急关头。”1968年底北京首批红卫兵到达云南生产建设兵团“插队”,在此之见,已经有一小批北京中学生到达滇南……他们被安排在与越南毗邻的红河两岸,那里尚可嗅到越南战争的余烟。建设兵团又是准军事组织,生产基地按连队建制,红卫兵不必退去他们发白的军装。甚至可以领到用于站岗放哨,配备极少,然而却是真正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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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2:48 | 显示全部楼层
昆明首批知青可以说是在两派武斗的硝烟中被动员去上山下乡的,而且集中在德宏自治州的五县一镇:潞西、瑞丽、盈江、陇川、梁河、畹町和保山地区的腾冲。从德宏州南沿的芒海延伸至瑞丽江口,中缅边界只是一条宽不过丈许的小河,属中国一方的土地上有公路蜿蜒,属缅甸的一方有梯田和村镇,边民们涉水过河,往来自由。从1968年夏天,国境的那边被开辟为缅甸共产党游击队的东北根据地。与缅甸勐古相望的中国芒海一边,能看见游击队兵站高高飘扬的旗帜,听见早晨的军号和演练时的操令。缅共似乎已经度过了丧失领袖带来的危机,正在迅速展开武装斗争,并将控制力扩展到缅甸东北的大片山地、丛林,对边境的口岸城市邦赛、木姐形成了包围之势。1969年春天,一些山地民族青年出境几天,返回中国时就身着簇新的草绿色缅共游击队军装,军帽正中嵌着用薄毡制成的红色五星,并带回来一份“缅甸共产党党章”,这份油印的小册子迅速在知青中传播,成为他们了解异国共产党的第一份材料,使他们全身热血沸腾,参加缅共游击队,为世界革命献身成了他们坚定的信念。据有关部门后来统计的数字:1969年6月,因各种原因越境参加缅共游击队的知青已达300余人,其中大多数是昆明知青,也有一部分属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的北京、上海、四川的知青。他们一到达缅共领地就开始在“人民军”营地接受训练,并配备了新式武器。其实缅共武装力量处于艰苦的游击战阶段,坚持多年武装斗争的缅共将主力转移往东北边境,很快便获得很大的发展,不出一年,已经开辟出小片的根据地,缅共对于越境投奔“人民军”的中国知青持热烈欢迎的态度,因为他们有坚定的信念,勇敢无私无畏,具有相当的文化素质,他们中的不少人还经过“中国文革”“文攻武卫”的洗礼,具有实战的经验。参加缅共“人民军”的不仅有昆明、北京、四川的知青,还有不少是滇西边地青年,和不少原50年代中叶农场的湖南籍和四川籍的农业工和筑路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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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缅甸的奈温政府趁缅甸“人民军”立足未稳,在整个旱季发动了频繁的攻势。由于缅甸东北部山区的特殊地势,战线错综复杂。政府军时而分路进击,凭借机动优势,快速渗透,给游击队腹地出其不意的创击,时而又合股推进,将“人民军”往边地挤压。缅共“人民军”唯一选择的是“游击”,撒开两条腿走,走而不打,边走边打,或打了就走,走到就打——这是一整套毛泽东的游击战略。黄尧和他的3位战友于1969年7月5日,机智地“逃亡”出境,参加缅共“人民军”。在他的文章中回忆了他们在缅东北丛林和山地中经历过的几次激战和在游击战中献身的几位昆明知青的牺牲经过。2000年,在北京演出的话剧《切?格瓦拉》引起社会颇多争议,引起一位当年在滇西中缅边境插队知青,一段对“老三届”支援“世界革命”往事的回忆:1969年底,适逢瑞丽大量知青集中到水库工地上劳动。“要打战了!”一条惊人的消息在工地上传开了,知青与缅共的故事由此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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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此之间,边疆地区一直搞林彪的“政治边防”,阶级斗争的弦一直绷得很紧。知青下来时,被告之对面是“蒋残匪区”,是当年国民党李弥残部占了近20年的地段,因而要特别警惕,全体知青自然就成了民兵骨干。曾经发给我一支旧的“三八式”步枪。有一次夜里,对面两边打了一小战,一颗炮弹落在中国境内,炸伤了一个老人和一头牛,政府组织所有民兵沿着边境线游行示威了一天。缅甸政府当时是亲苏的,缅共策划策反了缅甸掸邦,佤邦的地方民族武装首领,在这一区域内成立了亲华的缅共东北军区,听说军区政委还是四川人,是40年代入伍的老兵。当时缅甸共产党中央根据地已被缅甸政府军打得弹尽粮绝,形势极为不利。而东北军区在中国人的大力支持下,装备极为优良,解放军还没配备的新型武器仿造M16的8号步枪就已经给了缅共,中方还向缅共派出一个由高级军官组成的参谋团,制定了一个打通由国边境到缅共中央根据地的通道的战略方案。第一战就是打下畹町镇对面的缅政府军据点,时间正好是大批知青在那里修水库之时。大战打响那天,上千名知青跑到畹町,缅共由中国边境山脚向对面山头发动进攻。在中国境内的山上坐满了观战的知青和边民们,对面山上不见人影,不知那些穿筒裙的缅兵躲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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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19 14:14:23 | 显示全部楼层
开战之前,只见中国境内这边,聚集了近万名缅共军队,沿边境线的公路上,一字排开数十门大炮直指对方山头营房。突然之间,一曲响亮的进行曲由高音喇叭中传出,随后传来一男一女的高呼:“坚决支持缅共人民军的革命行动!打倒缅甸反动派!”随后大炮的轰鸣让所有的人捂住耳朵,转眼间,对面山头的营房、工事就看不见了,全被浓烟盖住了。炮轰持续了10分钟,缅共人民军开始冲锋去攻占山头。在观战的知青中不知何时跑出两位别的县来的知青来,从他们的口中转出会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消息:攻山头的第二梯队全部是由中国知青组成的知青营!这一下子使所有观战的知青的心态全变了。原来是看热闹,现在全都为知青营的兄弟们担心……缅共攻占山头似乎很顺利。第一梯队的人一阵呐喊,冲了上去,被一道竹栅栏给挡住了,又卧倒在地。随着几声手榴弹爆炸,硝烟过后,缅共已经攻进对方营房,一会儿枪声骤停,对方阵地上扬起一面白旗。观战的知青们一阵欢呼,潮水般向对面山上涌去,那些边防军也不加阻拦。上去之后,尸体没见到几个,俘虏倒见了一大群,大批缅共正在收缴战利品,一问起来不少竟都是知青。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个看守俘虏的女生,其中一个是指挥官,就是我同校高一的。畹町一战大获全胜,修水库的知青都趁这个机会都跑出去参加缅共人民军,瑞丽县水库为此差点停工。除瑞丽知青外,盈江、梁河、陇川、腾冲、保山等县都有知青跑了出去,还有大批农场的四川、北京、上海的知青也过去了,估计至少有上千人。此事立即惊动中央,周恩来急忙下指示,让缅共停止招收知青当兵。但仍有大批知青没有回来,他们中的多数人在参加了1970年的攻打腊茂之战后,有的就永远不回来了。话说缅共小牛试刀,胜了畹町一役之后,出乎意料之外得到大批年轻力壮,有文化,还有点战争经验的知青,高兴得要命,立即开始实施第二次重大战役方案,他们在中方参谋团的筹谋下,不是去打那唾手可得临近瑞丽的南坎(缅甸第三大城市),而是出其不意的奔袭第二大城市腊茂,那里有直通海边的铁路线,占住腊茂,通往缅共中央根据地的通道就可以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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